潮州民间灵异事件(潮州老市区灵异事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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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聊斋|疯鬼县令

永乐年间,潮州府有一个书生,名叫吴炳。他出身书香门第,自小深得家父教诲,苦读圣贤书,总想立志考取功名,当官后造福万民。

无奈,吴炳却是命运多变,八岁丧母十岁亡父,自此家道中落,但他仍不忘当官之志,寒窗苦读后去赴考。

未料,屡次落第失败,考到四十岁时,还是穷酸秀才一个。为此,吴炳接受不了这事实,一朝醒来就变得疯疯癫癫了。

民间故事:书生死后成疯鬼,身披官服充县令,遇官印险些魂飞魄散

平日里,吴炳总是神神叨叨说自己是大清官,四处去管不平之事,亲戚朋友们若是来劝说,吴炳轻则骂人重则就打人。久而久之,亲朋们便远离了他,随他继续疯癫,亦鲜少有人再去照料他了。

这年秋分时节,吴炳在雨天出门,被淋得了一身雨水,回家就病了。苦熬得几日,病情越发加重,之后,他在半夜里大叫三声,就此暴毙了。

吴炳死后,亲人将他薄葬在县西坟坡处。

头七当晚,吴炳的魂魄因痴狂执念尚存,竟化为一个癫鬼,飘至街上。他不断鬼喊鬼叫,自称是本地的知县。

适逢,当地的老县令病逝半月,新县令又未能及时到任,鬼魂吴炳便胆大起来飘入衙门官邸,将县令的官袍盗来披在了自己身上,接着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四处乱走。

此间,阳气旺盛的人未能看得到他,若是时运不济者见到他,定是会吓个半死。吴炳穿得官袍,不时狂笑自喊道:“本官乃清官大县令,众民有何冤情请速来禀明”。无奈,吴炳的鬼声虽空灵飘逸,活人却是鲜少能听见。

这晚,吴炳游荡至一户人家门前,见门口挂着白灯笼,里面又传来女子啼哭声,吴炳便自语说:“此处人家定有冤情,本官登门拜访一番,看到底何故”。

吴炳说完,不待人请,自行飘入人家屋里。只见中厅摆设有灵堂,一女子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,且边哭道:“夫君,你死得不明不白,甚是凄惨呐!”

吴炳听得几句,便挽着衣摆跨过门槛,大声说道:“夫人,你可有冤情,请告之本官”。女子不知为何看得见吴炳,见他一身官服,脸若寒霜眼光冷漠,便误认为是县令老爷。

女子止住哭声,下跪道:“官老爷,你可要替奴家做主,找到杀夫凶手啊”。吴炳甚是得意,往椅上一坐,摆出一副官样喊道:“你且起身,说明禀来!”

原来,这女子叫李氏,丈夫方林三日前,携着重金与友人陈古出外从商。

未料刚出门两日,那友人陈古便用马车拉着方林的尸体回来了,还称在路上遇到山匪,劫走钱财还把方林杀害了。

李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见陈古如此说法,虽觉得丈夫死因可疑,于是去到衙门击鼓,发现新县令未到任,自己无计可施,只得在灵前悲伤哭泣。

吴炳听罢,突然仰天哈哈一笑,道:“此事只有当事人能说得最清楚哩”。

说罢,自己起身来到棺材前,朝着死者方林扇了两巴掌,方林的魂魄当即就醒了过来,飘荡出肉身,连忙对吴炳跪拜,连喊:“小人见过县大人”。吴炳便问:“方林,到底是谁杀了你”。

这时,方林才知自己已死去,哭泣道:“是友人陈古害了我,且把我的钱财给占有了”。吴炳听罢,笑道:“如今案件已水落石出,本官就去给你们讨个公道”。

吴炳说完,问得陈古家住何处,轻飘飘的就遁去了。

片刻后,他突然出现在陈古的寝室里,一把将睡熟的陈古丢砸在地,自己则露出青面獠牙,吓唬道:“恶人陈古,你害死方林夺他财物,现今招是不招!”

陈古见面前的恶鬼,面目狰狞,又说中自己的恶行,以为他是鬼差来勾自己的魂来了,为此吓得屁滚尿流,立马招了供。

吴炳便笑道:“今晚且留你小命,明早自己去衙门自首认罪吧”,陈古听罢,得知吴炳并不勾他魂魄,竟感恩戴德的连连叩头答应,且如数归还了方林的钱物。

时值四更时分,吴炳拿着钱财回到方家,还给了李氏,道:“你丈夫真是被陈古害死了,此案本官已经查明,还了方相公一个公道,你且节哀吧”。

李氏接过银两,又是悲伤起来,连忙跪喊道:“县老爷,你真是难得的青天大老爷呐,请受奴家一拜”。吴炳听罢,甚是得意,让李氏起身,寒暄得几句,便自个飘走了。

这吴炳自从死后化疯鬼,盗穿官服冒充县令之后,渐渐修得化形之术,能选择让任何一人看见自己。为此,每夜他都四处游荡,问得孤魂野鬼各种事情,若是对方有冤屈,不肯下地府报道,自己就伸张正义,替鬼判个公道。

有一夜,二更时分,吴炳闻得衙门传来鼓声阵阵,便前去察看究竟。来到衙门口,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在击鼓鸣冤,但里面没有衙差出来理会。

吴炳便扶着官袍衣摆,走近前问道:“老人家,你夜深击鼓,有何冤情?”

老农见吴炳一身官服以为是县令,当即就下跪哭诉道:“县大老爷,你可得帮小民做主啊”,吴炳示意他起身,问道:“所为何事?”。

老农便说:“小人名叫窦禾,是县外花鸡村的农民,养得一女,年方十七名唤窦小兰,正待字闺中,未料村里的恶霸陈五财强行将她掳去玷污。小女无脸见人投河自尽了,我老儿一个无法说理,只得连夜赶来求县老爷讨个公道”。

吴炳一听,甚是气愤,当即走入衙门大喊道:“来人呐,快快升堂断案”。

衙里的官差本已睡下,听得外面有人大喊,只得穿衣起来,出来一看见吴炳穿着县令官服,误以为是新上任的县令到来了,不敢怠慢,立马便听从吩咐,升起了堂。

吴炳正义凛然,坐于公堂之上,怒拍三下惊堂木,喊道:“升堂”,旁边衙役便附和着喊:“威武”。吴炳看得这气势场面,竟乐得狂笑几声。

片刻,吴炳便对老农说道:“窦禾,你状告陈五财玷污你女儿,害她投河而死,此事当真!”窦禾哭道:“小人不敢说谎,现在那厮还在醉春楼快活呢!”

吴炳听罢,便令三个衙役,即刻前去醉春楼,把那陈五财给绑了回来。

公堂上,陈五财喝得七分醉,态度嚣张,对窦禾的指责百般抵赖,死不认罪。吴炳见他如此,只得休堂片刻。自己则走了出去,几下飘至花鸡村河边,张口就叫喊窦小兰的名字。

不一会儿,河里冒出一个浑身湿透的女鬼,应了吴炳一声道:“官老爷,小女正是窦小兰,你唤我有何事?”。吴炳便道:“今夜本官替你讨回公道,你快跟我走一趟”。说罢,两鬼便飘然而去。

四更时,吴炳领着女鬼窦小兰,返回了公堂。只见陈五财仍跪在地上,满脸不忿,吴炳乃怒道:“大胆陈五财还快快认罪,你且看谁人来了?”

说话间,窦小兰突然变得脸色苍白,七孔流血,飘近陈五财面前。

陈五财瞬间就被吓得脸色大变,喊道:“鬼啊,饶命啊,我不是故意害你的,请饶过我吧”。

最终,陈五财被女鬼这一吓,才愿意招供,承认了他的恶行,吴炳以此为由,判决陈五财赔偿了窦禾一大笔钱财,之后将他判以秋后处斩之刑。

当夜在公堂之上,众衙差没见过女鬼窦小兰,只见到吴炳简单逼问陈五财几句,就让他心服口服的招供了,觉得吴炳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县令,纷纷敬重不已。

但奇怪的是,吴炳每夜都准备到衙门办公,白日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众人不知他住在何处府邸,亦不敢多问。

数月内,吴炳就做了一个夜晚升堂的鬼县令,判了不少冤假大案,当地百姓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神秘的清官老爷,都很尊敬他。

转眼半年过去,朝廷下派的新县令宋安,终于风尘仆仆赶来赴任。

当晚,宋安风尘仆仆来到县上,本以为有乡绅富贾替自己接风洗尘,可是到了街口却是空荡荡,一人皆无。自己便和两个随从,径直来到衙门,看到吴炳正坐在公堂之上,审理一桩民案。

宋安看到吴炳脸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,当即就怒道:“你是何人?胆敢冒充我当这县令?”吴炳一听,知新县令到任了,自己做鬼的也有些心慌,但仍不服气,反指责道:“你又是何人,敢顶撞本官,来人将他拿下”。

宋安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个真品会遇到这般刁蛮的假冒货,见那些衙役们围了过来。情急之下,立马掏出朝廷的御制官印,打算验明身份。

未料,官印瞬间发出万丈光芒,道道金光如利剑,直刺吴炳全身。

吴炳本身是鬼,见到官印如万箭穿心,使得自己痛苦万分,三魂七魄随即便分离出去,朝四方飘散,吴炳本想再开口说话,却早已身不由己意识模糊,陷入了魂飞魄散,即将神魂俱灭的境地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对牛头马面把吴炳飞散的魂魄聚齐,将他恢复鬼形,然后对吴炳说道:“你这鬼书生,真是好大胆,敢冒充阳间官员,若不是阎王念你替民伸冤积下不少阴德,早让你魂飞魄散了”。

吴炳听罢,方知是阎王爷出手相助,自己才得以再变回鬼。

几经苦恼后,这才渐渐放下当官执念,心甘情愿跟着鬼差入到地府,重新投胎到一户书香门第家庭,再次当了一个小书生。

在古代,科举考试是读书人唯一的出路。但古时科举极为严苛,不少人读一辈子书,仅仅只能是个童生或秀才。没有中举和中进士,都不算有功名,大多只能穷困潦倒,过着郁郁不得志的日子。

那时的读书人,比当今的学生压力更大。范进不是唯一的,被科举逼疯的其实不在少数。吴炳被逼疯后身死,还想着要当官,就是当时读书人的真实写照。

吴炳虽然是个疯鬼县令,也心地善良,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,但他在象征封建王权的官印面前,却是不堪一击,这也是无比讽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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